“你准备什麽时候走?”墨秋染离开的路上问。

        “後天,星期一晚上八点的机票,早上去和老师请个假。”楚子航说。

        “行,到时候我会去送你的,”墨秋染一脸郑重,大力拍着楚子航的肩膀,用着一种听上去感慨颇深的语气,“虽然楚子航同志你有背叛革命倒向资本主义的倾向,但作为多年的好友,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你去吧,希望我们再见之时,你的一颗赤诚红心,还没有被资本主义腐朽!”

        楚子航乾脆当做没听到,这是应对墨秋染这种家伙最好的办法之一,另外一种就是和他一起发疯,显然这条路并不适合楚子航。

        目前为止楚子航就知道一个路明非能够在这条道路上和墨秋染一决高下,这两人的思维发散能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两人刚好走出别墅前院的大门,这时楚子航听到了墨秋染的声音。

        “对了,楚子航。”

        楚子航下意识看向墨秋染,墨秋染很少这样直接叫他的名字。

        “不得不说的一件事是,你说谎的功底真是糟透了,还得多练练,你说和我做了快三年同桌你怎麽也就没学着点?”墨秋染的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随後又轻笑了下,“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行了,不用送,後天见。”

        说罢墨秋染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转身离开,还哼起了一支不知名的歌,背影看上去格外的潇洒……又透露出另外一种味道。

        孤独。

        楚子航不知怎麽就想到了这个词,有些愣神,他知道墨秋染的身世,从小孤儿,後来到孤儿院倒闭了都没有接受领养,不知道原因,楚子航也没问,总之一个惨字都不足以描绘墨秋染曾经的经历,可这些事在墨秋染的身上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以前的事半个字都没提过,整天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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