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生跟着她进来。“晚晚,如果我说是真的,你信吗?”

        花洒打开,一道水雾将他们隔开。

        她的声音穿过水声传来:“这种话你骗骗自己就好了,何必来骗我呢?”

        “还好,还不算傻。”张晋生走回去,摊开四肢躺到床上,脸上无赖的笑意却收敛而去。

        浪子的真心最不值一钱。

        没有人信,也没有人会接受。

        何况那个人还是方知晚。

        刚刚看到她手机里备注的“老公”时,张晋生忽然有些羡慕和嫉妒,甚至有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要是那个人是自己多好啊。

        真是可笑,像他这样的人,居然有一天渴望起婚姻来。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婚姻里最基本的忠诚,在他的父亲那里,却变成了最稀有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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