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顾一一觉得自己快胖成球了,顾爸顾妈每天换着法得来给她弄吃的,

        按顾妈的话来说就是这次闺nV遭了大罪,得好好补补,把福气都补回来,小孩子胖点才是有福气的象徵。

        顾一一简直哭笑不得,但小孩子没有发言权,只能听大人的。

        经过这麽多天的休养,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甚至有的地方的痂已经脱落,长出了新r0U,

        嫌弃地别过眼,不得不说,真的好丑。

        她住院这几天,系统没再出声,要不是脑海里偶尔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她都以为对方不存在,

        想着,顾一一抬起左手,那里的中指上戴着一枚灰扑扑的戒指,看起来b起捡到它时更加暗淡,

        戒指上刻着一朵盛开的花,她不认得那是什麽品种,配上木sE的戒指,只觉得古朴,但又莫名有种高贵的感觉。

        而且,令她惊讶的是,这个戒指可以自动转变大小,此时它就很妥帖地圈在顾一一左手中指上,不时发出微弱的光,提醒着它的存在,

        但这个光除了她,别人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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