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一路,说了一路,说者无意,却是听者有心。
原本路过的一人,跟在他俩身后。
那人默默走了一阵。
直到两人分开。
他折回原来的路,朝着金鸡街的方向去。
等他到位于金鸡街的学堂,外面没其他人,只是有个空荡荡的草棚子。
冰镇酸梅汁。
冰镇。
冰。
哪里有个冰窖?
盯着那学堂敞开的大门,周胜嘴里嘀嘀咕咕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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