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别生气了嘛,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好吗,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麽回来的?”

        安烬看着这个货,心头还有余恨未消,锺离坑我钱那是我们关系铁,老兄你是怎麽回事?

        “怎麽,担心迭卡拉庇安那家伙醒过来把你给杀了?”

        温迪摇头:“哇,这倒没有,我们之间有没有什麽深仇大恨。”

        “是没有,也不过就是杀身之仇而已。”

        “……”

        温迪翻了白眼:“好吧,你可能不理解,迭卡拉庇安并不是我杀的,而且呢,那家伙应该也不会愿意复活,毕竟哀大莫过於心Si,我想他应该不像面对一个这样的自己和这样的蒙德。

        对了,你这次回来蒙德g什麽?继续去挑战天理吗?那我可能有得等待一个三千年才能再次见到你了,那时候我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你。”

        “确实。”安烬点头,然後将自己的情况简要地讲述给温迪听。

        温迪点头,为安烬提供了一些重要的线索,“蒙德地区的地脉树吗?早就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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