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炕沿上的碗,偷偷弄了点空间里的水,给郝大娘喂了下去,也不管有没有用,又回家弄了草药,给敷在了头上,缠上了布带。
这个年代,没有碘伏,没有针。
真是个要命的东西。
幸亏发现的及时,留的血还不多。
“小唐,是不是很严重啊?”这麽久没动静,李叔急了。
唐宁宁想到待会儿大夫来了,定是会知道的,便叹气直言道,“磕到头了,不过我已经简单的包紮了,应该无大碍,等大夫来了,再给仔细的瞧瞧。”
李叔害怕了,自恼道,“我就不该让她下厨的,大过年的,这可怎麽办啊---”
唐宁宁正想安抚,就听到荷花急匆匆的声音传来,“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被连拉带拽的扯了进来,嘴里大叫着,“慢点、慢点,我的老腰啊--”
“大夫,快救救我家老婆子吧,磕到头了--”
“呀,包紮的不错,及时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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