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感到绝望了。我轻推着她往前走,後面几个人也就跟了上来,我们去到另外一个房间,门牌上写着“存药房”几个字,那里已经排上队了,大概都是注S镇定剂的病人,一切都很安静,从里面出来的人,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三个人一齐进入,依次进行。
我们站在最後,前面也就几个人了,余沉沉不说话,走廊的尽头是正在下落的太yAn,今天本是Y天的,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太yAn冒出来的,现在正在下落。
我就在外面看着余沉沉进去,开始注S镇定剂,仍旧是面如Si灰,注S後,她出来……
我原本只是认为余沉沉不需要注S镇定剂,因为她没有过激的情绪,但是她却格外的排斥镇定剂,我不明白这是什麽原因,那种抵抗程度,该是有什麽苦衷,我不明白的苦衷。
她出来就往病房那边走,也不理我,与之前那个人真是判若两人。
我跟进去,她躺在床上,拉上被子,便就开始睡觉,我坐在旁边,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说话,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站起来,站在窗前,我在想,她的苦衷到底是什麽,那是怎麽样的感觉,到底有多麽痛苦……
真的会想,若是自己来替她经历这一切就好了。可是不能。
看她熟睡,我下楼,一楼大厅里的值班室的人已经换了,变成了一个男的,因为我的穿着不同,所以他看着我出去,这座主楼的後面就是食堂,那里已经有病号在吃饭了,我走了过去,伙食较好,荤素搭配,我走到窗口。
打饭的师傅看见我走过去,“外来人不能在这儿吃饭,这儿的饭菜只供疗养院中的医生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