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所有人都发邮件？包括那些B级以下资质的？”
要知道，这些人中，单是A级以上资质的人，就有近千人，在林月音看来，即便是考核，也完全可以从B级以上的人员或者A级以上天赋的人中进行考核，没有必要考核所有人。
陆平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看着那一长串的名单，陆平笑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一辈子或许只有一次机缘，甚至一次机缘都没有，而很多人，有着固有的标签，天资也好，容貌也罢，又或者是家庭出身，乃至修为和毕业院校，人们往往根据这种标签去做简单的判断。”
“有什么不对吗？”林月音不解。
陆平笑道：“当然没有不对，不管从时间成本，还是最终效率而言，这么做或许是最优选择，可是我不想这么做。”
他眼中透出回忆，说道：“我毕业的时候，就是想要进入学校任教，找一份当老师的工作，可是没有人愿意给我机会，甚至哪怕是尝试一次的机会都没有，青州学院给我发消息，也是凰小七背后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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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或许一千个人中，都不会有一个例外，但是其实凡事也总有例外。”
陆平看向显示器上一长串的名单，说道：“如今这些人，或许今后的命运，就因为我一句话便可敲定，或许别人愿意选择更加省时的做法，但是我呢，还是想要去给所有人一个机会，或许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机会。”
林月音看着陆平，身为底层人，她更加清楚那种连一个机会都没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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