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灾民敢反自己这个天曌帝唯一的嫡女,冒的不是被抓住坐牢的风险,而是是分分钟全家覆灭的风险。若不是马上就会饿死,就算再怎么被忽悠,他们也不会这么做。除非他们已经没有别的任何可以活下去的选择了。
青棠到了沃州后,没有去住处休息,直接派宁羿接管了府衙,让章含玉开始查账。她自己则在沃州牧谭奚、沃州刺史钱缙等人准备的接风宴上拖住了所有官员,免得他们捣乱。
酒宴快吃毕时,章含玉回来了,交给青棠了一本簿子。
谭奚、钱缙等人看她是个女子,没有多想,待散场时,才发现外面全是公主带来的卫兵。
他们知道公主来沃州就是要查他们的罪证的,也知道公主受宠、来带了很多人,对此他们也准备了拖住公主糊弄她、甚至刺杀公主的方案。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公主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直接在接风宴上动手了。
“公主,我等都是陛下钦点的朝廷官员,您这样不妥吧?”谭奚指着外头的卫兵质问青棠道。
“很快你就不是了。”青棠端着一盅茶,缓缓地晃动着茶杯。
沃州能成现在这个样子,主政一方的州牧谭卓肯定有问题。刺史主管地方军队,兼监督州牧的责任。但是朝廷未收到钱缙的任何有关奏报,说明这俩人肯定是勾结起来、沆瀣一气了。一个地方的两个最高长官都出了问题,下面的人就不用说了。所以青棠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任何人客气。
“公主,我就是来给您接个风喝个酒,这儿的事我不清楚、不了解,微臣刺史府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钱缙装作局外人,想先脱身带兵来。他们的布置都在给公主准备的行宫那里,并未在接风宴上布置多少人手,没想到就被反将了一军。
“钱大人不必装模作样,沃州成了这个样子,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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