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快去?耽误了姑娘的时间,你担得起责任吗?”

        鱼尧见马夫还跪在原地,不免又呵斥了一句。

        “是是,小人这就去,谢姑娘恩典。”

        他慌里慌张的起身,看起来似是真的要憋不住了一般。

        “走远着些。”鱼尧道。

        马夫连连点头:“诶,小人知道。”

        等目送着马夫的背影远去,鱼尧才道:“姑娘觉得马夫是柳安院那边的人?”

        “谁知道呢。”南宴目光淡淡:“总归是个心里有鬼的,还用了坏肚子这麽个如此拙劣的藉口。”

        “兴许他不知道咱们府上,对马房一应人的饮食,都是严格管理的?每个人每天吃的不仅是新鲜的,还是不同厨子做的不同份例,防得就是马夫在驾车途中出现什麽意外。”鱼尧眉眼含笑道。

        南宴闻言却若有所思起来:“焦耳不是说,这人半年前就来了吗?这麽长的时间,总不至於还没m0清马房伙食的事情吧?”

        “那他……难不成是故意的?”鱼尧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