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在凉亭略坐了片刻,吃了小半块枣豆糕,又喝了半盏茶才起身离去。
田夫人藏在草丛中,早就被惊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刚刚她不是恰好崴了脚,没有听到南宴的这些话,那她回去把顾柔那小妮子的话说给老田听,岂不是要害得一家老少成了替人挡刀子的倒霉蛋?
她越想越是後怕,连衣裳都被冷汗浸Sh了一层,心中更是恨毒了顾柔这个小妮子。
田夫人匆匆忙忙回了府,见到田御史後,倒是冷静了几分。
她委婉问道:“老爷在朝中可有什麽不Si不休的对家?”
田御史微微皱眉:“怎麽突然问起这个?”
他心中觉得奇怪,却也还是没有隐瞒自己夫人什麽。
“我虽然是担着这御史之职,弹劾纠察百官难免得罪些人,可我一向很有分寸,记恨我的人肯定有,但要说不Si不休却是不至於的。”
田御史对这一点还是很有自信的。
“那就奇了怪了……”田夫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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