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感觉一GU冷意,从脚底窜上了心尖。
他的谋算,好似全都被南宴瞧了清楚。
无论此时说什麽,都像个被除了衣物的新倌儿,站在她面前,做些拙劣的表演。
尤其顾柔那里,也不知道出了什麽情况,竟然一声招呼未同他打,就匆匆离去。
那先前的计划,究竟还做不做数?他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对着南宴,把之前商议好的说辞拿出来?
安郡王心里没底,却又不敢贸然取消了行动。
说白了,他也不过就是颗棋子罢了。
除了听吩咐做事,根本别无选择。
南宴这次似乎很有耐心。
安郡王久未出声,她也没有不耐烦赶人。
她冷眼瞧着形容狼狈的人儿,心思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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