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必须首先追上疾驰的大巴车,然后还得在一车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之下杀人,或者把整车人都杀了。

        “但我相信他一直在积极地准备并且追踪我,只是各种巧合,他并没有在路上干掉我。

        “接下来就是晚上了。我猜测他会在土拨鼠酒店等着并将我杀掉。

        “但我因为要和艾婷约会,所以根本就没有去土拨鼠酒店,而是提前在远鸿桥下了车,然后就转公交车去了青山湖。

        “又是一个他没有想到的意外吧?等他发觉土拨鼠酒店的埋伏落空的时候,他已经被叫到了中枢省。

        “这时候他听到总统打算派特使来找我这件事。他就顺势产生了一个很好的想法。

        “如果特使找到了我,被我杀了,然后我也死在车祸里了呢?

        “不但邮件随之永远失踪,负熵案也被我全盘背下,岂不是比简单地杀了我更好?”

        “你的故事很有意思。”

        安图掩饰着自己听得入神的表情。

        “但你打算什么才肯说出来,你想要指控的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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