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肯定知道吧?就算你登录服务器删除邮件然后又尽量抹掉了所有的痕迹,也总会有纪录可以恢复出来的。只不过是麻烦罢了。”
“那你先找到证据再说吧。”
罗安干脆地耸了耸肩。
如果机密局的网络是直接连着外网的,孟飞说不定还真能在这里直接登录然后翻出证据来。
但因为机密局网络隔离,他只能再去机房疯狂地加班一通才有可能做成这件事。在这里是绝对没办法的。
“其实我觉得你与其去找那些并不存在的关于我的证据,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为你自己脱罪?
“比如负熵究竟哪里去了?
“你如何解释刚好所有的截流负熵的调试代码全都是你写的?
“我可是有完整的代码提交纪录的。
“如果你无法解释,只是不断用推理将我牵涉入案,大家也许会觉得你就是为了逃避调查嫁祸于人啊。”
对孟飞、罗安之外的其他人来说,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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