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想哭哭不出,想笑笑不了,她只能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原谨快步拦在了莺娘面前,冷静和它对视,“你想要什麽报酬?”
鸭子向他伸出了血淋淋的手,声音y邪,“客人的身T就是最好的报酬啊。”
“恶心。”莺娘终於明白了它这麽殷勤的原因,气得身T都在发抖。
“小镇里来来往往这麽多客人,他们肚子里装着的都好恶心好恶心,唯有你们二位乾净得不像人。”鸭子一步一步朝两人靠近,兴奋道:“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们不要害怕。”
原谨紧紧把莺娘护在身後,不动声sE套着话,“我看客栈外面倒挂着的两人b我们俩还乾净,你为什麽不动她们?”
“她们俩姐妹啊?”鸭子笑了起来,发出“嘎嘎嘎”的声音,“她们的r0U不新鲜。尤其是那个姐姐,肚子里全是黑的,吃了要坏肚子的。”
“你放P,明明妹妹那麽g净。”莺娘不能忍他说花眠眠不好。
鸭子被人质疑以後,特别正经地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妹妹也不行,肚子里已经有了腐烂的痕迹。”
“嗯哼?”原谨故意加重了音调。
鸭子陶醉地扬了扬脖子,头上的剪刀开合一下,“客人真的好迷人,光是声音都让我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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