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从没问过我的出门时间,却总能在差不多的时间点上在同一间早餐店外等我。知道我不收他买的,他也不曾勉强,把早餐递给我时顺道与我说清金额,再大方收下相应的钱币。

        早餐店前碰面,路口分开,成了每天早晨的常态。

        还有cH0U屉里的信。

        无一不在撩拨我的心。

        我一方面觉得不妙,一方面又难以拒绝,在还没有想好到底能不能喜欢的情况下,身子总快一步做出反应,不管是接过他递来的早餐,又或是看着信就不自觉笑。

        时隔三年,我终於再次对「明天」有了期盼。

        困守心脏的厚实高墙,隐隐产生裂缝,yAn光照进Y暗角落,似有什麽东西正逐渐瓦解。

        大大生日这天,我不知为何难得起了个早,明明前一晚失眠了大半夜才入睡,一早起来脑子却异常清醒。

        发着呆耗费了整个白日,直到临近傍晚,我才换上前一晚就准备好的衣服。

        临出门前,我在房里的全身镜前驻足。

        盯着镜子片刻,我想了想,从旁边的三层柜上拿起黑sE发圈,将头发向上盘起束成一个小包,再抬眼打量次镜中的自己,眉头微蹙,不自在的扯了下裙子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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