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城市….不知道为什麽,我忽然想到爸爸,当年爸爸离开我们,妈妈也是马上决定搬离美国,噢,妈妈….我心里是无尽的抱歉和内疚,我的妈妈,一生要经过多少次亲人的生离Si别呢?我在她身旁,但是没有办法安慰她什麽,我不由得恨起自己来….这是怎麽样的一场混乱啊…..
而且,更混乱的是–究竟妈妈要搬到哪里去呢?我不能说我不希望能够仍然跟妈妈在一起,可是–彦,那让每个人心痛的台北市,彦是在那儿啊…..妈妈会把我的骨灰葬在台北,而不带着我天涯海角吗?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子里冒出来;如果我知道要怎麽”托梦”就好了;但是,问题是,我知道我要什麽吗?如果我自己都不知道确切的答案,那我有什麽好讲的?还托什麽梦?
我要的是什麽?恍然间,一个念头像水中的气泡一样浮出水面–如果妈妈在舅舅这个城市里找个工作如何?在舅舅家附近买个房子,靠山面湖,气候宜人,外婆的问题也解决了,那我…..
我怔在这个念头上;随着气泡上升的,还有一张和煦如夏天的yAn光一样的面孔,他闪亮的眼眸盈盈注视着我,一抹灿烂的笑意在微扬的嘴角…..
麦可….我不禁喃喃地念出他的名字….
我神思恍惚在那个念头上,感觉心里纷乱的挣扎,舅舅和妈妈的对话完全没有进到我的脑子里,直到妈妈叹一声,说:
“总之,後天一早我就动身了,先回去,其他的事,就再说吧.”
後天一早–所以,等於是还有一个白天两个晚上,妈妈就回台湾了,也就是说,我很快就要见到彦了!
我心里一动,没有办法形容那究竟是兴奋激动,还是七上八下,我只知道脑子里紊乱如麻,烘热又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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