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麦可平静的接下去,“应该是要把你的骨灰撒在湖里,这样,就真的是”永远”了.”
他讲完这句,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目光都朝向yAn光潋潋平静宜人的湖面.
我忽然间想到,那当初为什麽把我从湖里捞起,还把我火葬呢?花了这麽大的功夫,结果….
我不禁甩甩头,当初?当初谁知道呢?那时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最後究竟是想要怎样…..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苦恼的长叹一声.
麦可在旁边皱着眉头,眼睛朝上望着天空,几许出神的说:“糟糕的是,我们还没有可以问的对象呢…..”
我怔在那里,没有说话,心底一片茫然的空白.
过了好一会,麦可转首望向我,像朝我打气一样的说:“也许没有那麽难,等你舅舅他们都出门後,我们去搬搬你的骨灰坛看!”
他的乐观燃起我心底的希望,我们三脚两步跑回舅舅家,没想到他们今天竟都一早就出去了,家里一人不剩,正好可以办事,不然我没有办法想像说如果我们真的搬动了罐子,谁不幸在家里看到骨灰坛自行移动,那不吓掉半条魂吗?
我们两个人站在酒柜前,面对着那个通T淡绿的罐子;它看起来像是整块的某种天然石材去磨光的,散发出温润的光泽,很像夏日午後的湖水.我望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罐子,不禁几许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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