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妈,这一家人…我沮丧的垂下双肩,低声说:“我妈妈应该是不来这套的,我也没看过舅舅家有谁玩过这个东西…..”
我不禁想到,这麽Ai看鬼片的表弟,为什麽就没有做过这种嚐试人鬼G0u通的事情呢?!要不他不敢,要不他是在外面跟同学一起玩?!我深深叹一口气,这真是让人泄气.
麦可拍拍我的肩膀,彷佛是无言的安慰,然後他说:“我们就试到这里吧,再试下去是让我们自己更沮丧,休息一下吧!”
麦可信步往起居间走去,我默默跟在他背後,心里六神无主;我们坐在凉爽的皮沙发上,都没有开口,怔怔望着屋外洒洒骄yAn,在心里都拼命搜索枯肠…..
过了好一会儿,麦可把头发往後一拨,像是甩开烦恼一样,口气轻松的说:
“我们不要在这里发愣了,出去走走吧,等晚上他们睡着後,再试试看有没有办法附身或托梦!”
“附身或托梦”~这几个字进到我的脑海,我不禁下巴松开嘴张得圆圆的,转首瞪视着麦可.
看到我那个样子,麦可很快的说:“不要那样看我,我也不知道要怎麽附身或托梦,但至少我们要试试看!”
然後他牵起我的手,朝我鼓励的一笑,小跑步的朝着油油绿草和潋潋湖光奔去.
一如过往的每一天一样,明亮晶莹的夏日灿烂而光耀,可是没有办法和缓我的紧张和不安;我觉得渡日如年,全心期待夜晚来临,然後可以嚐试附身或托梦–那我觉得荒谬到极点,但我完全没有更好的主意的方法–但又骇怕时间过去,代表麦可和我相处时光的流逝.夕yAn渐渐沉落,我忍不住臆测,究竟明天此时我是仍然在这里,跟现在一样,和麦可并肩栖息在湖畔,两只脚荡着微温的湖水,还是跟妈妈在飞机上,前往命运未卜的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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