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我听到浴室传来的放尿声;断了两秒钟,然後又再尿下去.我倏然住口;不知道表弟有没听到我在自言自语?如果他听到的话,很可能觉得我不止是有Ai滋病,还有神经病.

        可是我完全不在意那只猪是怎麽想的.我只希望我心里的男孩可以听到.

        等不到他,心里觉得十分沮丧;我已经不觉得自由自在的白天有什麽好,我反而受不了那种好像长过一生的白日,而短暂的夏夜,却又在我满怀着思念和企盼中迅速流逝.我在心里感到失望和落寞;希望能跟他在一起的人,都离我而去,彦是这样,这个–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的男孩–也一样;孤独像长驻我命运中的蓝sE火焰,任他高兴的随时将我灼伤,难怪我会一身焚烧的味道.

        可是,我有试图去找彦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在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之前,我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湖边.

        就算是初夏,夜的清凉降临在身上,好像打开冰箱的感觉.草上的露水沾到脚上,感觉好像走在凉润的仙草粉圆上.这夜微微的风像轻轻的抚奏竖琴一般,在湖面上引起小小的涟漪,满天的星光映在湖水里,彷佛世纪前藏匿在那儿的珍贵宝石都在这夜露出踪迹,毫不保留的放S出它们的光芒.

        树叶小声的沙沙作响.

        我站在这样一个透明的深蓝sE墨水瓶里,x中,脑子里,只有珍珠一般纯净的白.

        不知道时间过去有多久.

        倏然间,就在一秒钟之内,孤独感好像被拔了栓子的池水,迅速且不留漩涡的在刹那间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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