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蟹.”我说,忍不住在心里猜他是什麽座.
这下他高兴得两只脚在草地上蹦起来,大声的说:“我也是巨蟹!我们都是夏日男孩!!”
好像没有别的方法还能表示他的开心,他张开双臂一把抱住我.
我有一点讶异,但那纯粹是我对於一些美式的表达方式还不习惯.可是我喜欢给他抱,虽然我好像迟了一秒钟才也伸出手臂来拥抱他,可是当接触到他的肩膀和耳际时那种心况神驰的感觉,竟让我有涕零的冲动.
我不知道他心里的感觉是什麽,可是他抱着我的时间,很可能长过一般美国人的兄弟拥抱吧?等到他的双臂从我的肩上放下来时,他的手顺便就牵住了我的手,然後好像默契一同般的,我们一起信步走到湖边,在ShSh的草地上坐下.
我实在是很好奇,忍不住问他:“你究竟有没有住在我舅舅家啊?”说真的,我的确怀疑他那晚究竟是不是消失在地板下面,或是衣橱里面.
他不可置信的望了我几秒钟,大笑出来:“没有啊!我没有住在那里!我从来都没有进过那间房子!”然後他音量小了一点的说:“我是听到你的声音後,才进去看的.”
我不觉瞪大了眼睛,我有发出什麽声音吗?“你听到什麽?”我问他,实在是非常好奇.
他侧着头,好像在回想一样,然後慢慢的说:“我听到哭声,还有SHeNY1N声,所以我跑去看.”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有做很多极度痛苦的梦–其实,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梦,因为很多事情感觉那麽真实,却都隐在厚重的雾中.无止尽的虚幻里,我只知道沉重的悲凄是真实.
可是,我有发出声音吗?如果我大声到连他–不是在那个房子里的”人”都可以听见,那为什麽我没被就在邻近房间的表弟臭骂啊?是他睡到太沉,还是连骂我都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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