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句,我不禁失笑;如果他真的是因为我的”召唤”而”苏醒”,那除了我之外,他还有什麽别的地方得去的?想到这里,我心里有庆幸的安慰感;我叹一口气,我还真是自私啊.
见我叹息,眼睛仍依恋的望着他,他又一笑,温柔真挚的说:“我陪你走回去.”然後他站起身,对我伸出手.我握过他的手,从草地上站起来,牵手并肩一起走回我房间.
站在床前,我们的视线交接,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我想他是要说再见了,不禁心头一震,想抢在前面说出口,没想到我们同时说出来的是:
“我们一起躺一下好不好?”
听到这样一句,我们两人不禁互相凝视着笑了.
我们一起侧身躺在床上,牵着手,在暗夜里互相用最真挚的眼光守着彼此.四周是宁静的,但是我的心是雀跃的,我不禁轻哼出德弗札克第七号幽默曲,欢愉的感觉在心底熊熊的燃烧,毕剥毕剥地在那里舞动着.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我安稳的睡去了.
我不再觉得白天长到不可救药,而在轻快的心情下渡过;其实,几乎像是一个灵魂一样,我的意识在白天很可能也是在”冬眠”状态吧,我不知道我白天都做了些什麽,只感觉像烟雾中的闪电一般,很快就过去了,直到太yAn西沉,夜幕像注满温柔的毯子般轻拥住我,我才开始感觉”生命”在血管里以轻快的舞姿跃动过全身.
就如同他承诺的一般,麦可在第二夜翩然而至,再下一夜,然後再下一夜…..其实我们也没有做什麽,大部份的时候我们一起躺在床上,手牵着手,或是拥抱着.我喜欢他的头发,常常我会无意识的用手指圈旋他的发梢,或只是轻拂着他的头发,这种时候,从那样的角度,我可以看到两排睫毛下显出的弧形Y影,月光在他的面颊留下珍珠般的润泽光芒,再下去我可以看到线条美好的上唇.
麦可喜欢我的耳朵;他会从背後一手搂着我,另一手轻轻的抚弄我的耳朵,从耳垂,耳廓,到靠近面颊的那一小块软骨….他那样来回的轻抚,我常不觉闭上眼睛,好像做梦一样享受这种美好的适意,朦胧中,深刻的熟悉感有时会像cHa0水一样的轻涌上一两次,那种悸动带来喉咙深处的苦味,我不禁咽了口水,然後那种感觉很快的退cHa0下去.我DaNYAn在这样心况神驰中,什麽别的都不能再进入我的脑海了吧.
有几次,因为月光是那样美好,夜里湖水的气味是那样芬芳,所以我们一起走出屋子,去到湖边;有时我们没有目标的漫步,有时我们靠在一起,坐在湖边,享受那灿烂的星光.这些时候,我心里都充满了喜悦,觉得世界是无尽的美好,全心希望时间永远停驻在那一刻,永远都不要流走,我宁可变成化石,也愿意一生一世这样守在浴满月光的麦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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