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雷声也让麦可震了一下,他坐直起来,看着我:
“你家人知道你是同X恋吗?”
“现在,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不觉伸手去按着自己的额角,不知道为什麽,我开始觉得晕眩头痛.
“可是,“我完全可以明白当亲人知道自己是同X恋的时候的震惊,“知道你是同X恋值得把你打一顿吗?”
我讲完这句,彦妈最後那一巴掌发出的清脆响声彷佛又回荡在我耳际;刹那间,我心痛的後悔没有当场拥住彦,却让他那样就被带走.
麦可仍然看着我,眼神里有着无奈,他的声调平缓,说:“我爸爸是牧师,我想,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对这种事吧.”
我不禁闭上了眼,咬咬牙;这个–我想我可以明白.
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而且,以在同一条船上的人来说,我觉得任何安慰都很讽刺.可是,我不得不说出心里的感慨:
“你爸爸一定很後悔打你吧,你跑出家门,遇到这样的–意外,我想他一生都会在悔恨中吧.”
麦可很无奈的摇摇头:“他不知道我发生了什麽事,没有人知道我Si了.他很可能以为我那样就跑了,在这世界的另外一个地方过着屈辱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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