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让妈妈失声痛哭的”罐子”–是我的骨灰坛…….

        巨大的震惊让我失神而虚脱,我感觉大理石地砖击到我膝上,然後我的手掌重落到跟我一样冰冷的地砖上,在眼前一片白雾中,我知道地砖继续敲上我的右脸和头壳,我捂着没有心跳没有呼x1起伏的x口,耳朵里巨浪般的鸣声掩过妈妈哀泣的悲号,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一条船,货已经被卸完,锚被收起,丧礼的乐声像滚滚的海浪,已载着我随风而去……

        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虚飘到轻如蒲公英般的躯T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攫起,揽进宽大的x怀,柔软但坚定的手掌捧着我的头,麦可颤抖的呼唤声彷佛从另一个纪元传来:

        “桐!!桐!!你不要太激动!你快要蒸发掉了!你要冷静!你要想办法冷静下来!……”

        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感觉自己溶入冰寒的白雾,袅袅的飘荡在空旷的空寂中,麦可的声音越来越急迫,但是越来越遥远…..

        终於,如同消失的烟云一般,所有的声音和感觉滑落过世界的边际,一切在瞬间被x1入黑洞中,结束在如原子般细小的一个黑点上.

        我失去了知觉.

        **

        “永恒”就是这麽久吗?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我觉得时间已经过了数个世纪.

        麦可的声音好像乘着某种跨越时空的幽浮,由极远的地方逐渐移近,然後我渐渐分辨出他在说什麽;柔声但带着焦灼,他在一声一声地唤着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