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看起来很多,但实际上就是一念之间。
“知画啊,还没嫁人呢!”
左孟打趣到,在苏州府的这些年,除了偶尔来那麽两次的便宜表妹以外,知画是他最熟悉的客人了,有那麽一段时间,这小姑娘还在店铺里面帮过忙,缠着左孟想要拜师绘画大师。
“薛叔你去京城回来啦?”
小姑娘咬牙切齿的反击,这催婚的事,她听到就烦。
“没有,我出门被土匪抢了,没了盘缠自然就回来了。”左孟随便编了一个藉口,进京赶考什麽的,也就是当时随口一说,怎麽可能去参加。
现在朝廷的T系,用不了多久就会受到冲击,到时候读书人还有没有现在的地位就不好说了。
“还要学画画吗?”
“不学了,我爹说朱员外让人来提亲了,可能以後我都来不了这里了。”小姑娘一反常态,神情有些低落。
到底是封建时代,婚姻大事不由自身做主,其实知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总喜欢往薛叔的小店跑,她每次来这里的藉口都是学画,但压根就没有见到过画技大师,也没有学过画画,这麽久了,小姑娘也猜到了左孟才是画技大师的身份,但并没有揭穿,她看得出来,薛叔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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