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常得奏报,言毛文龙於海外拥兵自重,yu自立门户,或言其与後金g结,意图反叛。”
“此番捷报,又有多少是他杀良充功所获?”
朱由校眉头微皱,低声道:“这且是你一家之言罢了,毛帅孤军漂泊风浪之中,深入豺狼虎x。”
“朕昨日才得捷报,东江军掳奴酋之nV,正押往京师。何况……”
“陛下,在此nV送达京师之前,尚不能断定此捷真伪!”高攀龙打断了朱由校正要说出口的话,继而又道:
“何况,我上下文武齐心,岂需内臣?”
朱由校静默半晌,展颜讽刺道:“文武是否齐心,先生难道不知?非要朕明说了麽?”
高攀龙愤然道:“即便如此,陛下也不当抛弃国T和祖宗法度,信阉宦而远贤人。”
“近年来,陛下以言官参内臣而免言官,广开内C,编训勇卫,使斧钺卑鄙之身,凌驾於外臣贤人之上,辱朝廷而亵国礼,实伤了天下文人之心!”
朱由校闭上眼睛,深深吐息,似乎强忍着怒火,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先生此言即是在说,国家T统,b边疆将士的清白与辽民百姓的X命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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