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这样的人,怕的不是皇帝震怒,他最害怕的,就是皇帝这样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
无论怎样,王安还是跪拜而去。
王安走了,魏忠贤心里如释重负,却又好像被拷上了千斤重的枷锁。
他留在原地,久久未动,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多年的老对头,就这样被自己g掉了?
紫禁城外,h昏时的落日余晖顺着窗檐照sHEj1N来,沉闷了许久的朱由校才是静静说道:
“自今日起,你掌了司礼监吧。”
魏忠贤谢恩跪去,刚刚包好伤口的g0ng娥正yu随他退去,却听背後的皇帝毫无感情地说道:
“今日你就留在西暖阁吧。”
听见这话,约莫只有十五六岁的小g0ng娥顿下脚步,眼睛里不争气地淌下滚烫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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