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都恨不能直接冲将下去,将这批鞑兵尽数乱刃砍Si,以消心头之恨。

        鞑兵在他们眼中,不是恐惧的代名词,他们既是向朝廷证明自己的功勳,又是报仇雪恨的绝佳机会。

        奴营外,正有游骑来往巡哨,营内又有身着铁甲,装备JiNg良的奴兵站岗。

        他们各个面露不屑,根本没有料到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将军,动手吧!”毛承禄趴在毛文龙身侧,不住地催促。

        毛文龙静静等待,却并未说出一句。

        这时,三名奴骑远远而来。

        其中一人喊了句鞑子话,便将刀枪备在马上,跑到众人的前面解了K带,尿起尿起来。

        这尿,腥h之余,又带有不少臭味。

        味道传到了小坡後的东江军兵士鼻中,不少人都是捏住鼻子,手也紧紧握在了腰间的刀枪上。

        解手的鞑子正舒爽时,後面两个奴骑也指着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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