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嗯了一声,抬起头,绕着这颗老槐树转了一圈,忽地冷笑一声,道:
“传谕,南海子老槐树不好好儿长,歪着树杈作怪,给朕套枷示众三日,然後砍了!”
这道圣谕,颇为奇葩,但却没有人敢笑。
王T乾匍匐在地,声音中透出哭腔:“爷,不至於此,不至於此啊…”
“不至於?”
朱由校呵呵笑了一声,跨上战马,肃穆威严地扫视四周,复又将目光落在老槐树上,高声道:
“朕乃天子,这普天之下,人也好、畜生也罢,就算是这颗老槐,伤了朕的人,也得Si!”
“都给朕听好了,仔细着自个儿的差事,办事不力,朕便像砍树一样砍了你们!”
王T乾自然听懂皇帝这一番话的深层用意,感动得痛哭流涕,佝着身子,cH0U咽不止,即决定下一刊的京报,就登上此事。
皇爷,还是对自己人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