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的脸庞逐渐清晰,但却并没有以往那副令人如春风和煦般的笑容,如同一个死人。
他脸上的笑容,仿佛在讥讽努尔哈赤的无能。
“该来的不该来…该来的却是来了…”
“你来做什么?!”
“奴儿哈赤,你建州女真,受皇明之恩,最深、最重,而负不安之心,最真,最笃。”
“汝何以敢负皇恩!”
暗处幽幽传来回音,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到努尔哈赤耳中。
这句话令他不得不回想起,当年自己建州女真贪得无厌,被辽东总兵李成梁发兵攻灭的事迹。
一瞬间,他周身环境一变。
乌云消散,变为艳阳高照,却是他熟悉的祖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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