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郑芝豹低声嘟囔,显然十分不服:“不还是先打漳州,然后进围澎湖么?”
闻言,黄程瞪了他一眼,吓得这小子赶紧装傻充愣。
郑一官倒没怎么样,只是负手站在加班上,微笑道:
“这是告诉南居益的,也是故意告诉给荷兰人的,我们郑家,自有自己的战术去拿下澎湖。”
“福建水师的战力指望不上,有些事儿,还得咱们郑家船队来!”
皇帝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压根就不懂海战,刚招安后就给自己出了这样一个难题。
“我看,咱们干脆就直接一鼓作气,先灭了封锁漳州口的这些红毛猪的船队,然后再联合朝廷,动用水陆大军去围困澎湖,还不怕打不下来?”
郑芝豹开腔了。
他是郑一官的五弟,同郑鸿奎心系朝廷,不愿做海盗不同,这小子对朝廷根本没有什么向心力,无论给他多大恩典,基本也是会跟着郑芝龙一条道走到黑的。
借助历史上郑芝豹的尿性来看,朱由校也知道自己拉不回这匹脱缰的野马,所幸就将他放养,一点儿恩典也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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