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到了一个月之期。
斯尔泽对言希西说:“你在这里等我七天。”
言希西:“可是我的鱼尾不能走路,等你七天,我会饿死的。”
斯尔泽一想,也是。
他担心她会被那些欲念伤到,却忘了她现在的状态不能单独行动。
于是抱着她,又回了那个纯白色的房间。
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斯尔泽的身上重新披上一身白袍。
就连眉眼间,也圣洁而又纯净。
将言希西放在沙发后面,他轻声说:“现在这里等一等。”
言希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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