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猛地想起来,现在他们对照组的气运还没有完全扭转,这样直面抗衡恐怕会惹倒霉。於是叫着傅顷,“我们回去吧,孩子都累了。”
傅顷狠狠看着傅封,脑袋里在回忆这几年的过往。他曾经对大哥和傅盈都是一心一意,掏心掏肺,然而几次变故遭到排挤,让他觉得即便是亲兄弟,有的时候也要明算账。
“改天去办公室说。”傅封转身要走。
突然听到咚的一声!
宴会厅的大门被一辆摩托车撞开了!
摩托车後座上拖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里装的好像是很多只鸟?
定睛一看是鸽子,白鸽。
看到这个场面,傅顷帅气起身,双手cHa袋,有些埋怨的道:“怎麽迟到一分钟?”
宴席厅的所有人都被摩托车镇住了,这是什麽情况?
寿礼也送完了,寿宴也吃到尾声了,怎麽突然拖进来这麽多鸽子?
只见身材颀长,痞帅痞帅的男人拍了拍巴掌,傅顷高声道:“各位,今天我要借用一下这个场合,宣布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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