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道:“子房不妨听听韩信接下来的两件事,说不定里面会有答桉。”

        韩信点点头,道:“第二件事嬴政欲东巡,扶苏不日便会来桑海。”

        “第三件事便是墨家一众人已经到了桑海城,随行的还有盖聂、楚国项式一族、道家人宗掌门逍遥子。”

        张良道:“如此看来章邯此来,便是为了嬴政东巡,这倒是不叫人意外。墨家本就在桑海城中有据点,来此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道家人宗掌门,呵呵,有意思。”

        前些日子,张良便听韩信说过一次,道家天宗已经投靠了帝国,此时人宗却和墨家绞缠在一起,行事和目的,皆是相反,也难怪二宗会分家。

        景舟笑道:“天宗修炼大道,讲究无我,顺其自然。万物无情,所以忘情,而人宗则是讲究自我,以悲天悯人为怀,视天地众生如一,自然有七情六欲之别,所以这两者分歧已经是源头之上的事,且愈发激烈,此后虽都是道家,二宗彼此怕是再无多少联系。”

        韩信点点头,若有所思,又说了一下近段时间百鸟组织的状况,这才转身离去。

        只是他刚将迈动步子走到门前,便感觉周身四面八方如同被禁锢了一般,接着背后便穿来一股鲸吸般的劲力,叫他生不起半点抵抗的心思,整个人倒飞回去,落在景舟跟前。

        张良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韩信,将韩信来回细细打量了几遍,然后又摇摇头,叹道:“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韩信缓缓抬起眼帘,不解道:“公子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要将我抓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