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人吗?”青鸟身子一颤,耳边不断回荡着这句话。
马车行了小半日,已经离开陵州城数百里远了,这叫景舟难得夸了徐凤年一句。这家伙虽然奸诈,但终归还是个良心商人,起码这马不是劣马,赶起路来还算快。不然他先去一趟青城山,再去一趟青州,最后转路去东海武帝城,别说黄花菜了,就是黄瓜菜,都得给凉透。
又往南行了十几里,路愈发荒凉,只是远处却多了一队人马,马蹄阵阵,烟尘飞扬,显然人数不少。
景舟半立起身子,眯眼朝前看了看,打趣道:“你瞧,我说的不错吧,你这张脸,平白生出不少麻烦。”
这鲜衣怒马带着一群凶煞仆人的公子哥拦住他们的马车能为什么?
劫财?
公子哥可做不出这种丢纨绔脸面的事来。
除了财,可不就是色了?
白狐儿脸“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只是看书。
青鸟有些不确定道:“公子,那人似乎是丰州的李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