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疫情爆发的快,传播的也快。
再加上最初县令并未重视,此时有不少人家沦陷了。
每日早晚都能听到哭嚎声,好不凄惨。
秦家却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清晨,胡言拎着陶罐去外边喷洒药水,前面一户人家的汉子透过後窗看到这一幕。
“後生,你家还有吃的吗?”
胡言循声看去,“尚且饿不到。”
男人好一番哀叹,“县里的啥啥都涨价不说,压根买不到,好多铺面都关门了。”
他似乎在等着胡言询问,自己这边再向对方讨要一点。
孰料胡言压根就不接茬,直接绕到侧墙继续忙活。
汉子自讨没趣,暗中翻了个白眼,“啪”的一声闭合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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