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狠的便是以麻袋填土,一袋袋压於囚犯身上,直至囚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窒息而亡,称为压杀。
端木丘对於赵典狱的威胁倒是浑然不在意,冷笑道:“笑话,我父子是得罪了国丈不错,但那又如何?不错,国丈有圣人宠幸,我父子二人只能任凭圣人处置。但尔等又算什麽东西?不入流的杂任罢了!”
“莫说我端木家乃是子贡後人,士族身份,不容尔等羞辱,即便不是,尔等莫不是忘了,老夫内兄可是六品官员?”
“我父子二人若是在这万年县大牢里出了事,尔等莫非以为裴明府或者圣人,会替尔等出头不成?老夫内兄要替我父子报仇,捏Si尔等杂任,又b捏Si蚂蚁困难多少?”
“杜、杜中郎如今自身难保……”赵典狱被老爷子说得愣住了,好半晌才喃喃反驳道。
“荒唐!尔等莫非是朝堂诸公?一介白身杂任,也敢妄论朝政?”端木丘气势愈盛。
端木天已经被老爷子的这番C作给看傻了。
好家伙,不知道还以为老爷子这是在审讯室里审问犯罪嫌疑人呢。
赵典狱等人也被端木丘给说懵了,包括那几名衙役在内,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此时觉得老爷子所言,也确实有道理。
若是胡乱瞎Ga0,恐怕杜如晦真不会放过他们。
虽说杜如晦只是秦王府的属官,但那也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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