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尚未发话,伊阿鼠抢先抚掌叫好起来:“县主此言大善!甚合老夫心意!李公,不若便考较一番如何?让我等也看看这些才俊的学问如何。”
伊阿鼠在nV儿入g0ng,得到李渊宠Ai之前,不过是个乡下土财主罢了。
此人大字不识一个,更遑论Y诗作对。
今日伊阿鼠跑来杜曲,参加曲水流觞,纯属附庸风雅,装点门面而已。
李纲也不揭破他,与身旁的褚遂良、孔颖达等人对视一眼後,颔首笑道:“哈哈,既然伊公有此雅兴,那便请诸位才俊,以春日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广yAn县主狡黠一笑:“夫子,今日诸公皆以春日为题,作了如此多佳作了,再以春日为题,岂不是难为诸位才俊吗?不若换个题材,可好?”
李纲似笑非笑看了广yAn县主一眼,捻须微笑反问道:“那以广yAn看来,以何为题啊?”
广yAn县主突然提出让参加曲水流觞的青年才俊们赋诗,当然不是为什麽考生着想。
广yAn县主能有什麽坏心思呢?
她不过是想借李纲之名,让在场的“少年才俊”都赋诗一首。
如此这般,她心目中痴肥愚笨,装腔作势身穿文士服的端木天,自然也不能例外。
待端木天做不出诗,哑口无言时,她才好落井下石,当众羞辱一番,出口心头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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