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纲长出口气:“天仙化人之笔!端木公这篇《水调歌头》一出,余词俱废,诗余一说,休提矣!此等文章人物,诚千载一时,後世安所得乎?”
老头这评价,可谓是极高,却也合情合理。
苏东坡这位美食Ai好者的诗词,便是如此超凡脱俗,千古难有。
孔颖达也点头称赞:“端木公举首而歌,而逸怀浩气,超然乎尘垢之外。”
褚遂良叹道:“此词前半自是天仙化人之笔!”
几位国子学与弘文馆的博士、助教也纷纷赞道:“端木公之《水调歌头》,伫兴之作,格高千古,不能以常调论也。”
“此等神仙人物,居然隐居山野,若非今日端木小郎道出原委,我等岂不是要抱憾终身?呜呼哀哉,听君一词,此生无憾也!”
“端木公真乃鸿儒也!”
苏东坡的词,镇得住李纲等大儒,就更别提其他宾客与士子儒生了。
封德彝与裴寂几位朝堂相公,对於端木天Y出的词,也是如痴如醉,口中反覆默念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已然不饮自醉。
杜构杜荷哥俩,此刻眼睛瞪得却如铜铃,着实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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