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同为杜曲乡绅的杜氏,他们的租课很是苛刻,上田每亩收租一石,中田也要收五斗的租课。
基本相当於亩产要拿走一半。
当然,这也是惯例,天下皆是如此。
这个租课,b大唐实行的租庸调可高出了几十倍。
大唐武德二年实施均田制,每丁授田百亩。
而需要承担的租庸调,却不过每丁纳粟二石,为租;服役二十日,为庸;调为户调,男丁随乡土所产而纳。
虽然佃户没有庸调,但若是同样耕种百亩田地,则需缴纳租课一百石,是大唐官方田租的五十倍!即便算上租庸调的户调,佃户付出的佃租也是官方的二十倍左右。
而端木家每亩租课仅有杜氏的一半,虽然也远超官方田租,却足以让佃户感恩戴德了。
毕竟愿意来当佃户的,多都是流民,是没有资格从官府手中领取永业田与口分田的。
成为佃户,虽然田租较高,但至少日子过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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