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天心中哀嚎,娘,川剧变脸,都是从您这里学去的吧?

        杜如凤拉过儿子,狡黠一笑:“天儿,方才你所言,能将庄里中田变为上田,究竟是何办法?”

        端木天无语,方才是谁那麽义正言辞,说什麽根本不在乎来的?

        但自己的娘,说什麽都是对的。

        端木天有气无力的回道:“甚是简单,只需打造一些水车出来即可。不仅咱们家的田地可以用,娘舅家中的田地,也是可以的。”

        “水车?何为水车?”杜如凤追问道。

        端木天趴在几案上,双目无神,喃喃说道:“就是利用河水带动,将河水提举上来的器物。作用与翻车一样,只是无需人力畜力,便可自行日夜运作。”

        正在捻须的杜如晦,听到他这番话,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将颌下的胡须都拽掉了几根。

        顾不得颌下疼痛,杜如晦出言问道:“三郎,此言当真?你真会打造这种器物?这,这太匪夷所思了!”

        “自然是真的。”端木天还沉浸在又要去上学读书的悲痛中,浑然没注意到杜如晦的激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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