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弋拍了拍李暹的脑袋,此时李暹跪在地上嘴里堵着一团烂布依旧在无声地谩骂着,可随着刘弋的手掌抚在他的头颅上,李暹却忽然止住了嘴巴的动作,“呜呜”声骤然消失不见。
“害怕了,是吗?”
虽然羞於承认,但李暹躲闪的目光却出卖了他。
“你说过,你有很多把刀,所以你的道理大。”刘弋的刀架在李暹的脖子上,“别慌啊,你在颤抖什麽,这次朕有经验了,手不会抖的。”
“......只需要一瞬间,你的鲜血就会从血管里奔涌而出,再过几个呼x1,你会觉得四肢像是埋入了雪地里一样变得冰冷无力,紧接着开始丧失思考的能力,你觉得这种感觉如何?”
夏日h昏的暴雨中,落叶飘着旋地卷在李暹的眼睑上。
他惊恐地闭上了双眼,继而奋力睁开,用眼神向天子祈求着。
李暹的眼睛清晰无误地传达出了主人的信念——他还不想Si。
李暹等待Si亡的每一秒,残酷的都如同在停止的时间里渡过一整年。
大滴大滴的汗水混杂着雨水从李暹的额头上坠下,素来被称为“屠夫”的他甚至不敢去看脖子上的刀锋。
如若真是一刀下去也便罢了,可刘弋偏偏这样折磨着他,让他听着耳边手下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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