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车到重新回到车上,洺珂儿却越发疑惑。

        出生在苏州,长大在苏州,她平日里见到的多是城中的繁华,如今来到这朝北之地,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老汉怼了几句,年龄尚小的她实在不明白其中道理。

        于是懵懂的眼神看向了马车上的两个大人。

        对于如今天下,衍花葬这些年一直在其中奔走,知道的也是多一点,于是也不客气,开始解释。

        “其实,这事儿还要从如今魏皇初临大宝开始说起。”

        “二十八年前,如今魏皇联合其弟江淮王杀兄弑父,夺取了大魏皇帝宝座,大概是因为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于是也就是魏皇登基之日起,大半个大魏便开始旱灾洪涝频发。”

        “这场大灾历时三年,三年中,魏皇忙着处理那些朝堂和民间反对他的人和组织,便整整三年不曾救灾。”

        “啊?三年大灾不救?”洺珂儿惊呆了。

        她也是读过一些史书的,可是如这样三年大灾不救的,书上都没见过。

        衍花葬点头:“是啊,三年大灾未曾一救。”

        “于是啊,南方还好,毕竟虽然洪涝,可是相对而言并不严重,且时间久了,百姓便找到了安全的地方,重新安扎下来,恢复了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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