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江慈急于送走他,倒不介意他算计了个间接接吻。
睁眼太累,容九垂眸,有气无力,“头疼。”
毕竟39.2摄氏度。
以前他低烧,就娇气得不行。
江慈并拢两指,随便试探他额头温度,“有人接你回家吗?”
容九低语,“小慈,我没有家。”
“嗯。”江慈平静,“晚上你睡穗穗现在坐的沙发,给我两百块住宿费。如果司总问起,记我一功。”
既然赶不走他,就把这定义为交易。
他会明白她的态度。
她心里也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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