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河豚宴成了空谈。凌虚子是个说走就走的人,齐沐白不敢违逆师尊。
清漪仔细听着,观察着他面上的神sE,疑问道:“后来呢?”
齐沐白的目光隐晦地落在nV子秀美姣白的双手。
因为我做错了事情,被关了禁闭……姑娘,你若知道了那些事,还能对我这般好吗?
他又开始说河豚:“Y差yAn错之下,我没吃到。听说河豚极其鲜美,尤其是皮,十分爽滑。”
清漪记忆中,古代的河豚有毒。前世她看过苏东坡“河豚值得一Si”的典故,又有清代涨cHa0写的“十恨河豚多毒”。
到了她生活的年代,河豚经过人工养殖,毒X降低了许多。她当然也是吃过的。
带着几分怅然,清漪接腔道:“哪里有你想得那么好。河豚皮上有小刺,去不掉的,容易刮伤喉咙。我听人说要卷起来吃,结果卷太厚了,咽不下去。那是……前世的事情了。”
齐沐白一时讷讷无言,低着头,把玩着一枚玉牌,闷闷不乐的。
“河豚是小时候的戏言。如今我只是烦心于这里的事情。我不想做国师。我真怕和人应酬,明明都拒绝了,他们却叫我防不胜防。那些人像戴着个假面一般,浪费我的时间。如今闭门谢客,终于清静了。”
这些事情不该与清漪抱怨的。只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出口。齐沐白有些懊恼,为什么总是这样口无遮拦。
清漪知道他在朝廷挂了职,理论上只为皇帝解惑,旁人却想奉承他,从他这里得到些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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