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可看出我画了什么?”

        清漪诚实地摇了摇头。

        齐沐白料到了这般结果,解释道:“我所画的是个符咒,你看不懂才是正常的。”

        原来真的是个符。她暗自好笑。

        “姑娘,画中的东西你能看到,我却只画了一半,还有一半我正要画出,你现在看不到。”

        清漪不懂他想表达什么,只得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他用指尖点点宣纸,“人的命数如同这张符,已发生的事情,就像我画出来的一半,能够算到。至于算出多少,要看修为。未画出的部分,懂得此道的人,能够推测如何下笔。就如同我推算旁人的命数,循着现有的轨迹,推算他们的未来。可是,哪怕在画同样的符,落笔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她似懂非懂,“那,为何算不到我?”

        齐沐白掀起那张纸张,一手拿着让它垂下,在纸面上弹了弹。

        “假如将我们生活的世界b作这张纸,我在纸上,他们在纸上,故而我能够循着命数的演变推算。你的魂魄自异世而来,你的世界本在纸外。相对于此间的人,你像浮在空气中的尘埃,我在局内,你在局外。”

        “你与纸上的人有交集,”他将纸摆在桌案上,毛笔竖着轻轻点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也许我能从那些人的命运中,推算你的一点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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