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三五年过去,她都摆脱不得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你何必总来折腾我?正经娶一个妻室,或是纳妾收通房也好,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她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两手紧紧笼着衣襟,戒备地提防着。

        容辞不答。cHa进她花x的两指未动,同时r0Un1E着花唇,令紧绷的花道渐渐松懈。随后,cHa入的手指缓慢转了半圈,其余的手指按在她的Y蒂上,沾着花道中溢出的滑Ye安抚着最敏感的小珍珠。

        唇齿之间溢出一声嘤咛,两腿不自在地夹了夹,衣襟也拢不住了。

        柔软温暖的花道变得滑腻,汨汨的汁Ye渐渐流了出来。

        她痛恨这样多情的身T,容辞却Ai极。哪怕她心中违抗,身T却抗拒不了,总是如他的意。

        他得寸进尺一般,手指在x内钻弄着,又仿照素日交欢的节奏,浅浅ch0UcHaa着。

        容辞在她雪白细腻的面上亲吻了一下,含着她的耳廓,口吻黏黏腻腻的:“我没有怀疑你,只是嫉妒了。你总是和他待在一处,甚至……半夜都和他出门。今夜你若再不回来,我顶着宵禁也要去寻人。”

        “他是君子。”容辞以为旁人和他一样吗?哪怕真的起了逾距的心思,也远远走不到强迫的地步。

        “可我不是。他能对你做个君子,我却不能。”

        容辞又吻她,将她的衣服褪下,又扯下自己K子,露出高高翘起的狰狞yAn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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