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越吃越气越吃越气。
随后直接把剩下的9酒底子仰脖子一口干了,然后用力一甩便砸在了文昌母亲的头上。
“当。”
空瓶子在砸到头上的时候并不容易碎,可随后文昌的母亲和那空瓶子一同跌在地上。
“哗啦。”
就瓶子碎了一地,但陈年看着文昌和他母亲的神情,他们的心却是比这酒瓶还要碎。
紧接着画面一转。
到了文昌高一的时候。
只见他推着一辆前后胎都没有气的老旧自行车回来放在院子里,又回屋找了打气筒出来,打了几下却发现车胎刚刚涨起来,很快就又瘪了下去,很显然并不是被放了气,而是被扎了。
而且扎了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