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父亲的那条斑点狗。”酒保挑了挑眉毛。
宁泽付了钱,接过东西,道:“一会儿就将桶还回来。”
“您明天让夫人把桶放在公寓前就行,我自己去取。”
夫人……
宁泽叹了口气,没再多说,拎着木桶起身出门。
他的家位于后街的一座三层公寓楼内,这里曾经是菲林警局的家属楼,古董级的危房,楼内没有安装煤气管道,洗澡方便也只能去一楼的公共盥洗间。不过现在大多数人家都已经搬走了,宽敞的公共空间勉强算是福利。
宁泽也可以搬走,但新的家属楼,每一平米他需要补三千块的差价。他一个月的工资是一千三泰普特。
位于二楼的两室一厅,他的家。
拧开房门后,他先是顺手在一旁的狗盆里倒了些烂面包,接着,摸黑来到茶几前坐下。
屋里都黑着,没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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