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三十平米的宽敞客厅里,只有大理石茶几上点了两根蜡烛,但也能隐约看到红木家具的精致轮廓。
他们这些公务员,收入比普通的工薪阶层好不到哪里去。
老福特算是半个领导层了,但全家人也要用一周的拮据来维持几分钟中场阶级的体面。
宁泽坐在软皮沙发上,放下礼物后道:“福特警官他们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怎么样,他现在还好吗?”
他话音还未落,就听到右边的卧房里传来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咆哮,“哦!该死!我已经说过一万次了!我才刚过四十岁!不要叫我老福特!”
布朗太太正在弯腰沏茶,闻声侧头吼道:“混蛋!该死的老混蛋!谁叫你老福特了!”
紧接着,卧室内便传来连绵不断的恶毒诅咒,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宁泽听得有些心悸,这完全不是夫妻间的正常拌嘴,老福特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鬣狗,让人不由担心他下一秒就会砸开房门冲出来,红着眼将两人撕成碎片。
看来撞邪事件远比自己想得严重,但自己为什么没事?
这时,布朗太太蹲在地上开始掩面哭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幸好亚当上的是寄宿学校,要不然他看到福特这样,肯定也会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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